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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八七章 所谓隐患

    进入七月,雨水惭惭多起来,明明上午大晴天的,到下午就是一场大雨。
  
      京北夏天热,雨水缓解了些酷热。
  
      聂恺一天比一天忙,偶尔面带忧色,在家里,他很少谈工作,有一大一小两个家伙在,下班的时间他过得特充裕。
  
      在发现杨曦有个聪明脑瓜后,聂恺发展出一项新兴趣,下棋。
  
      杨曦出身在世家,他师傅是个了不起的大能,也教他很多杂七杂八的知识。
  
      意外的,两人竟聊到一处。
  
      当然,就某些方面而言,聂恺是比不过杨曦的,源于两人受到的教育体系截然不同。
  
      别看杨曦小,琴棋书画皆有涉猎,而聂恺,居然也会围棋,和杨曦下棋,两人棋艺水平不相上下。
  
      鱼霏一开始不懂,奈何聂恺和杨曦下棋不拘一格,不停的解释给鱼霏听这样走那样走的用意。
  
      观棋不语,没有的,杨曦和聂恺精通,鱼霏喜欢两边乱出主意,三人偶尔还会为下步该怎么走争论不休。
  
      这次,聂恺又一次输棋后,他拿出一本现代战争给杨曦看,每次他输棋,他便从另一个他擅长的领域找回他大人的颜面。
  
      鱼霏抱着刚醒来的小包子出来,见杨曦拿着书,一点也没有生气姐夫为找回场子而拿他不懂的东西来为难他。
  
      他是个大气的孩子,反而认为自已学识不足而虚心学习。
  
      聂恺拿着奶瓶出来,从媳妇怀里接过儿子来喂,看了眼沙发上认真看书的少年,他由衷的说,“小曦长大真是不得了,不去读书可惜了。”
  
      鱼霏失笑,“他是大家出身的孩子,经历坎坷,见识非凡,还有个很厉害的师傅,上不上学不影响什么,且他的未来……在外面更广阔的天地。”
  
      “不,相反我认为,他应该更系统更全面的学习知识,至少读完大学,单凭一个厉害的师傅教,像古代那种师傅,我不认为,会比学校系统里学习更好,以他的智商,高中以下课程跳级读用不了几年,大学的话,如果能进入军校,我觉得……”
  
      “我觉得这才你的真正目的,你想让他读军校,想让他进入部队,不错嘛,人才从娃娃抓起,想法很好,来,我给你推荐一个好苗子。”
  
      鱼霏指了指正抱着奶瓶吃得欢的儿子,目光揶揄地看着聂恺,“如何,不错吧,好好培养,说不定以后子继父业。”
  
      杨曦突然插话,“姐姐,弟弟不能子继父业,他是和清衡前辈一样的人。”
  
      聂恺微疑,“清衡是谁?”
  
      没想到小杨曦看出来了,鱼霏想了下,说,“一个很厉害的人。”
  
      聂恺一时有些遗憾,他们属于军人世家,从爷爷起,到父亲,然后是他,他热爱部队,自然也希望自已的子女同样进入部队。
  
      鱼霏不忍他失落,劝道,“不必遗憾,你想他走什么样的路都可以。”
  
      聂小包子是灵胎,寿命长着呢,修炼也不影响他子继父业,几十年在他们修炼者的眼里,不过眨眼即过。
  
      “弟弟和清衡有师徒缘份,”杨曦又说。
  
      鱼霏一愣,诧异地看着杨曦,“你能看懂运数?”
  
      “嗯啊,我师傅教过,”杨曦很平常的说,就好像懂运数不过是会算术一般,他掐指算了算,说,“我虽然学艺不精,也算得出这世界马上会有一场自然灾害来临。”
  
      这下不只鱼霏惊了,聂恺被他的话震得不轻,双眸惊疑,他不知该不该信,遂望向鱼霏。
  
      鱼霏当然信,去年宣泽就提醒过她隐患之类的话,只是不曾想,隐患会是一场位面规则降下的自然灾害。
  
      她走到窗边,听着外面沥沥大雨敲打屋檐,从进入七月起,雨水就没停过。
  
      这场自然灾害,会和水有关吗。
  
      鱼霏再次看向杨曦,少年脸有些红,吭哧了下,“我,我学艺不精,具体算不出是什么。”
  
      “小霏,你算不出来吗?”聂恺担忧地问,在他的心里,媳妇会不比杨曦厉害。
  
      鱼霏摇头,“我没修习过。”
  
      夭夭具备这种能力,她也就没学,再一个,在宣泽他们的眼里,一直以为本位面气运最高的是元政,那是相较普通人而言。
  
      她隐隐预感到,本位面气运最高的那个人分明是她,故而她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会改变位面。
  
      似她这类能牵动位面的外挂者,只有两种情况她看不透,一是与她有直接血缘关系的人,例如小包子,例如她自已,第二就是位面本身。
  
      进入原身的身体后,她将之变异,使之成了一个全新的自已。
  
      她像一个异数,夭夭堪不透她与本位面的未来,故算不出位面未来会发生什么。
  
      距离杨曦说那句话的二天后的一个半夜,鱼霏突然从梦中惊醒。
  
      她一睁开眼睛,首先去看旁边的小包子,小包子睡得很香甜,双手摊盛大字形,小肚子露在外面。
  
      鱼霏把滑落的被单盖到小包子肚子上。
  
      她一动,身边的聂恺警惕心极好,即时醒来,忙坐起来问,“尿了?”
  
      “没有。”
  
      鱼霏心口莫名烦燥的厉害,打算下床喘口气,“你睡,我去喝点水。”
  
      “我去倒,”聂恺下床,刚穿上鞋子,客厅的灯“叭哒”一声突然亮了,灯光从门缝里透过来。
  
      “姐姐,”杨曦在门外小声地叫她。
  
      聂恺去开门,鱼霏跟着下床,“小曦,怎么了?”
  
      杨曦皱着透气的眉头,往日清朗的声音微沉,他说,“姐姐,开始了。”
  
      话说得莫名其妙,可鱼霏和聂恺听懂了,两人同时心里一沉。
  
      还没做出反应,客厅的电话突然响起,鱼霏心里一跳,直觉与那事有关。
  
      聂恺迈步过去接电话,不知对方说了什么,他突然站直了身体,一声“是,明白,我马上派人过去支援。”
  
      他挂了电话,拿起椅子上的脏外套穿了起来,又跑进卧室找裤子。
  
      鱼霏和杨曦面面相觑,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她问。
  
      “云河下游两个县淹了,”聂恺边穿衣服边说,“上面来了命令……”
  
      说着,他又交待了几句,就匆匆拿了手机奔出屋外。
  
      外面磅礴大雨,雷声风声大作,他伞也没拿,直接跑进雨幕中。